2009年的春节,在丽江,我认识了老骥,再见面时隔两年又五个月,我问他是不是和两年前相比老了很多,他说完全看不出我的变化,感觉我还是那个打着90后旗号到处招摇撞骗的小女孩。于是看着那时的照片,再看现在镜子中的自己,除了压力大冒出的痘痘,容貌上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。可是,总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,那时的笑是无忧无虑的,现在的笑是僵硬的。是不是刚刚工作一年的人都会对未来有不安全感,总是感觉自己在陌生的城市无依无靠的漂泊,漂着漂着倦了,累了,就想回家。 在张家界认识了满世界跑的同胞,对他的经历艳羡不已。同胞可以开29个小时的车从美国到墨西哥,同胞可以在蒙古国做义工,在凤凰让我们给他剃成光头,同胞可以神出鬼没的对我说在危地马拉,去阿根廷学西班牙语。忽然有一天,他对我说想家了,我问他是美国的家还是台湾的家,他说台湾的家。从没想到洒脱如同胞这样的人也会说出想家。一瞬间,脑子里只有back to origin。